邓煜谈AI证明黎曼猜想:25万页不可读
分类: 科技作品 发布时间: 2026-11-22 11:14:53 浏览: 6 次
11月20日,一条消息让数学界炸开了锅:美国AI公司Anthropic的数学家莱文特·阿尔珀格宣布,自己与AI模型Claude合作,找到了困扰数学界167年的黎曼猜想的证明。更夸张的是,这份证明如果打印成人类能读懂的数学文本,足足超过25万页——摞起来相当于一座小型图书馆。而数学界的第一反应不是欢呼,而是:先别急着开香槟。
阿尔珀格没有发表传统论文,只在个人网站上放了一份4页的简短说明,外加14个压缩文件——整套用Lean语言写成的形式化证明代码,约1700万行。Lean是一种定理证明软件,能把每一步推导拆解成机器可以校验的逻辑符号,中间但凡有一处跳步、含混或者循环论证,代码就通不过编译。消息公布当天,麻省理工学院数学家安德鲁·萨瑟兰就在自己的电脑上独立编译了这套代码,确认全部通过底层逻辑检查,只调用了3条最基础的标准公理。萨瑟兰说:“这确实是一个历史性时刻,世界已经改变了……在我看来,这是人类的胜利,是值得庆祝的一天。”

阿尔珀格说,整个探索只用了一个多月。他负责提供大方向的数学直觉、在不同的数论工具之间架桥,Claude承担海量的高强度推导。到了冲刺阶段,Claude把他远远甩在了后面,他在说明里写道:“在接近终点时,Claude远远超过了我。不,Claude简直是在终点附近飞翔、跳舞、闪耀。”其中一步关键选择就是Claude提出的:通过连续的Theta提升,在自守形式框架下逐步累积所需要的重数,并把一条关键数学链条的长度取为求和长度的平方根。阿尔珀格说,光这一句建议,就足以让同行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黎曼猜想到底有多难?1859年,德国数学家伯恩哈德·黎曼提出:所有决定素数分布的关键零点,全都严丝合缝地排在复平面上一条实部为1/2的竖直线上。素数是数学的原子,这个猜想一旦成立,成百上千条以它为前提的定理将一夜转正。2000年,克雷数学研究所把它列为七大千禧年难题之一,悬赏100万美元。167年来,无数天才折戟于此,康奈尔大学数学家史蒂文·斯特罗加茨管它叫数学界的“白鲸”——那头游荡了百余年、谁也抓不到的深海巨兽。今年8月,Anthropic已经用Claude把“能证明位于临界线上的零点比例”从41.6%提高到了67.2%,当时没人想到,三个月后直接来了个“全盘拿下”——阿尔珀格还宣称,同一套方法连更强的广义黎曼猜想也一并解决了。

但代码能编译通过,不等于数学界就认了。英国帝国理工学院的凯文·巴泽德提醒大家先别急:Lean只能保证每一步推理在系统内成立,还要确认证明的到底是不是黎曼猜想本身——代码有没有悄悄改动猜想原本的定义、有没有钻了Lean底层内核未知漏洞的空子,这项对照检查还在进行。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同样极其克制,只在博客上说消化这份证明需要一些时间,早在9月他就提醒过,AI产出结果的速度,可能会快过人类数学家理解其中思想的速度。网上还流传一张疑似2026年菲尔兹奖得主邓煜的聊天截图:“至少拿出500页版本前看都不看。”意思是25万页的草稿根本不具备评审条件,得先提炼出约500页的精简版,才值得投入精力核验。克雷数学研究所目前仍把黎曼猜想列为“未解决”——按规则,千禧年难题的解答必须正式发表、经过至少两年的检验并获得数学界普遍认可,才有资格领奖。
时间点也格外敏感:消息公布的11月20日,正是Anthropic在纳斯达克挂牌上市的第二天。阿尔珀格自己都承认,这个时间点“糟透了”,难免让人联想到商业炒作。据《华尔街日报》报道,他其实在11月15日深夜至16日凌晨就完成了关键工作,还特意问过公司CEO达里奥·阿莫代伊能不能对外公布,最终还是决定“实在无法再等下去了”。
更具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消息公布数小时之后。美国数学会会长、斯坦福大学数学家拉维·瓦基尔突然披露:斯坦福年轻学者亚历山德罗·马苏洛几个月前可能已经独立做出了类似的证明,而且全程纯由人类手工推导,没用任何AI。这篇人类底稿还在大幅修改,甚至没经过任何同行完整复核,却被AI的步步紧逼逼得仓促亮牌。人类数学家和AI的这场赛跑,正在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速度冲线。
25万页的证明,人类暂时还看不懂,但机器已经先替人类跑完了全程。无论最终核验结果如何,有一件事已经确定:数学的游戏规则变了。当证明长到没有人能读完时,“证明”本身又该由谁来确认?而下一个被AI“解决”的百年难题,又会是什么?对于这场数学史上最重的一发炮弹,您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留下您的观点。